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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6章 庆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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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两人就这么跑出了硅谷,驱车前往旧金山。今天是周六,公路上车海如潮,光是堵车就耗去大半个钟头,让从没见识过如此阵仗的肖君毅很是咋舌。由于这次没带司机,开车的任务自然落到肖三少头上,在陈远鸣这个不太靠谱的导游指挥下,他们很是花费了一些气力才开进市区。只是抵达旧金山后,陈远鸣那点认道本领就更不灵光了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,在旧金山待了这么久,连个路都不认识吗?”

    带着时髦的太阳镜,肖君毅看着路标一打方向盘,嘲笑着还在查地图的某人。

    “没来过这边而已。”陈远鸣看了看地图又抬头瞟了眼街牌,伸手朝左边一指,“左拐两条街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要去哪边?唐人街、金门大桥还是市政中心……”

    “双子峰、市场街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没听说过。”肖君毅剑眉一挑,他虽然没出过国,但是好歹也做过功课,陈远鸣说的这两个地标似乎没什么名气。这是准备耍花招了?

    唇边露出一点微笑,陈远鸣把肖君毅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摘了下来,“看看就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沿着街道向前行进,不一会儿,肖君毅就看出了名堂,越靠近市场街的方向,就有越多居民楼、店家悬挂起五彩缤纷的旗帜,有粉红色的三角旗,有像彩虹一样绚烂的横条旗,彩带和鲜花交错如织,整条街带着一种狂欢节前夕的气氛,蠢蠢欲动、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轻轻吹了声口哨,肖君毅笑着扭过头,“有什么节日庆典?”

    “不是庆典,是游行。”陈远鸣收回了目光,看向身边的恋人,“这是每年一度的同性恋骄傲大游行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听到这个名称,肖君毅下意识的踩了刹车,路虎吱的一声停在了路中间。在中国的概念中,‘游行’可不是这么一副尊荣,更勿论同性恋、骄傲之类耸人听闻的前缀。

    “吓到了?”陈远鸣错开了视线,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,两位姑娘正肩并着肩走在人行道上,她们拥的如此之紧,像是要把恋人揉进自己身体中一样。“gaygood,同性恋不是疾病,不是错乱,只是上天赋予的馈赠,应该为之感到自豪……我第一次听到时,也被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身后,尖锐的喇叭声响起,肖君毅身体微微一震,“你之前从未跟我提起过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从未想到你会在这时来美国。”

    陈远鸣的声音不大,却蕴含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东西,肖君毅只觉得心脏被猛力一拧,这人明显是期盼着有一天能来看看这个庆典,但是在硅谷几年光景,他却从未踏足这条街一步,直到今天跟自己一起来到这里……

    伸长手臂,肖君毅揽住了副驾上的恋人,在他唇上印下深深一吻。

    “你该跟我提一下这个的,你知道我不会拒绝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的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陈远鸣吻了回去。

    身后焦躁的喇叭声突然停止了,当两人分开唇瓣时,迎来的是口哨和掌声。被鼓噪一臊,肖君毅赧然发动了汽车,往路边闪去,一辆福特从他们身边驶过,驾驶座上的中年妇人冲他们伸出了拇指,大大的、友善的笑容在唇边闪烁。

    这一刻,陈远鸣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涌动的快极了。上辈子他就知道同性恋大游行,甚至在网络上看过相关照片,但是他从未动过哪怕一丝的念想,想要亲身站在这里,向世人展示真实的自己。

    然而在那天接到肖君毅的电话时,他突然就产生了冲动,时间太巧,简直就像上天给予的恩赐。在异国他乡,在这样的游行庆典上,跟恋人正大光明的相聚,不用害怕任何嘲讽和异样的眼光……渴望简直灼烧着他的内心,让他寝食难安。

    但是今天,真正到了这一刻,他却发现所有设想在现实面前都如此黯然失色。甚至没有开到预定旅馆的耐心,肖君毅随意把车停在了路边的车位上,向他伸出手来。陈远鸣稳稳抓住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,五指相扣。

    携手走在大街上,同样的黑色t恤,同样的紧身牛仔,一看就知道是热恋中的的情侣。然而情侣衫没有钩来任何疑惑,反而因为少见的东方面孔和惹火身材,引来了不少饶有兴趣的目光。

    像是被危机意识刺激到,肖君毅环着陈远鸣腰肢的手臂又占有性的紧了紧,凑到他耳边亲昵的咬着耳朵,“好吧,我有点后悔了,至少不该让你穿成这样出门……”

    陈远鸣嗤笑一声,用手捏了捏掌中的翘臀,“裤子提不上去的可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周六只是大游行的前夜筹备,但是大量商家已经开始为盛典预热。就像任何脑筋发热的观光客,两人在旧金山大街上度过了狂乱又漫无目的一天,手中不知不觉添了很多东西,胃被稀奇古怪的零食塞满,大量的低度酒和过于频繁的亲吻让唇色泛出嫣红。直到华灯初上,狂欢前夜才正式拉开序幕。

    整个卡斯特罗区一片灯火通明,音响搬到街面上,男男、女女们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,啤酒在人群中倾斜,还有举着盒子和各类标志语的义工。

    “多么可爱的一对儿!”笑声和呼唤截住了两人的脚步,一位金发碧眼的小美女拦在了他们面前,“要为明日的抗议活动募捐吗?”

    “抗议活动?”陈远鸣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“5月时共和党提出的《捍卫婚姻法案》,允许各州拒绝承认在其它州合法的同性婚姻。为了反对这个该死的提案,今年全国的骄傲日游行都扩大了规模,我们想要通过游行向众议院施压,希望总统能够拒绝签署这项违背宪法的法案!我觉得我们会胜利的,这条该死的协议违背了我们的宪法!”

    小姑娘的眼中闪烁着绝对的自信和勇气,陈远鸣却未能答出话来。在他记忆里,这项法案似乎通过了,由克林顿总统亲自签署。甚至即便自己的记忆发生了错误,在中国,同性婚姻也是个不会被承认的存在。

    肖君毅发现了陈远鸣一瞬间的僵直,毫不犹豫抽出钱包,他掏出一把钱塞进了捐款箱。

    “没错,我们会胜利的。”

    面对这位东方青年的祝福和慷慨解囊,小姑娘涨红了脸蛋,兴奋的从腰侧小包里掏出了几盒礼品,塞给两人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们!祝你们幸福!骄傲日愉快!”

    送别小姑娘的背影,肖君毅伸手揉了揉陈远鸣的头发,“婚姻法不允许,我们还有其他的法律。”

    陈远鸣的肩背微微放松了些,回视恋人那双温柔的笑眼。

    “比如呢?”

    “比如公司换股。陈董,想要换购君腾更多的股份吗?用你的远扬集团……”

    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退缩和掩饰,只有发自内心的真诚。陈远鸣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将来分手可比离婚要惨痛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极了,这世界上没有比金钱更牢固的保障,因而比起小小的钻戒,我更愿意用股份套牢你。”

    “肖总真是一幅好计算……”陈远鸣双手环住了对方,给了他一个甜蜜的热吻。

    “跟陈董这样的天才相处久了,自然也要有所进益。”肖君毅勒紧了对方的腰,更用力的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,他们热情的旁若无人,然而没有任何人诧异,没有任何人打断,就如同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恋人,泯灭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。结束这吻后,陈远鸣从肖君毅手中拿过一个小盒子,挑起唇角。

    “今天要用这个吗?”

    “嗯?”被问的一愣,肖君毅也把视线放了过去,这时他才发现那几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并非是糖果,而是一盒盒标着不同口味的保险套。

    完全没想到捐款回礼会是这玩意,肖君毅脸上一红,抬头对上陈远鸣的视线。然而在这双黑眸中,他没有发现任何调笑,那里只有认真到了极致的热情和渴望。相处了这么久,他们其实并未走到最后一步。然而要说不想试试另一种方法,也是十足的违心之言。情到浓时,又何尝不想彻底占有身下的恋人,只是他们好像还未走到那步,在情感的交流中还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东西。

    直到今日。

    心头一颤,肖君毅弯下了眼角。从陈远鸣手中抽过小盒,他在上面印下一吻。

    “当然,如果你想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同样的热情在心底翻涌,再也无心享用这个狂欢夜,两人手牵着手,在大街上发足狂奔。预定的酒店在一条街外,他们只花了十来分钟就奔到了楼下,在门童惊诧的目光中,两人冲过豪华门庭,连电梯都来不及等,直接顺着楼梯跑上了六楼。剧烈的运动让他们呼吸紊乱,掌心凝结出粘腻的汗珠,然而两只手掌握得如此之紧,像是一刻也不愿分离。

    房间大门在身后紧闭时,嘴唇和身体黏在一起,太过绷紧的衣裤让胯下涨得生痛,而这份痛楚似乎也变作了最真实的触感,让他们血脉贲张,心跳如雷。

    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拉开的窗帘里映进的月光和星光,两人跌跌撞撞的穿过客厅,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。远方的双子峰上,一条巨大的粉红色倒三角旗正在缓缓铺开,欢呼声简直能够穿透十几米的楼层,似乎整个街区都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然而两人谁都没注意到这些,炙热的目光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。

    T恤被拽了下来,不成章法的亲吻一刻也没有停下,陈远鸣用空出的手拉开了牛仔裤拉链,换来肖君毅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“太紧了?”笑声从唇角溢出,陈远鸣撑起身体,跪在了肖君毅两腿正中。

    从这个角度来看,映满天际的月光如同银霜一样洒在床上,肖君毅的上衣已经被脱去,麦色的肌肤变作近乎象牙般的色泽,头发早已凌乱不堪,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带着**的火焰,一双手肘用力支起身体,似乎饥渴难耐的,随时准备着扑身而上,那条过紧的牛仔裤也成种刑具,紧到让腹部都冒出几滴晶莹的汗珠。

    喉头一紧,陈远鸣把手伸了过去,压在了肖君毅的腹肌上,把他按回了床上。比起几个月前,这几块腹肌的线条明显更清晰了些,人鱼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,衬得那条窄腰更加劲瘦。用拇指把汗液涂抹开来,双手下滑,陈远鸣抓住了牛仔裤的裤腰:“最近加强锻炼了?”

    像解剖动物毛皮似得,陈远鸣把手指插入了裤腰,缓慢的向下脱去。肖君毅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声,双拳握紧,拱起了腰肢:“总不能被你比下去。”

    他唇边若有若无的浅笑简直像是挑衅,陈远鸣没有停下动作,继续剥着手中的衣物。由于大量的出汗和筋肉绷紧,牛仔裤简直就跟长在了身上一样,每一寸剥离都带着让人发狂的痛感和刺激。陈远鸣正在玩火,在这个已经完全不需要煽动的时刻。肖君毅简直都要被这情形逼疯了,只是简单的宽衣,都像一场**无比的**,当最后一寸布料离开身体时,他终于按耐不住,扑了上去。

    灵巧的右手探入胯下,略带粗暴的撸动着两人已经勃发的器官,肖君毅吮吸着恋人的唇舌,猛力的像是要把对方吞下肚去。陈远鸣则用双手握住了对方的臀峰,用让人感到疼痛的力道揉掐,把他按向自己。

    “操。”当一根指尖开始探入臀缝时,肖君毅终于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,把黏在一起的嘴唇拔开。“怎么,想上我?”

    “想啊,快想疯了。”陈远鸣的声音带出了点沙哑,灼热的吐息喷在对方颈窝。

    “这时候再纠结上下问题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肖君毅低低笑了出来,用拇指压了压手中溢出前液的蕈头。

    陈远鸣发出了一声低促的喘息,翻了个身,把恋人压在了身下:“安全起见,还是我先来的好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中的含义让肖君毅的眼神一暗,旋即被一个热切的吻打断,那只一直停在他胯下的手开始了动作,绕过急需抚慰的勃起向下探去,食指和无名指的关节极有技巧的夹住了已经开始紧绷的蛋卵,轻轻一压,揉弄起了那块娇嫩的肌肤。

    这地方可比**还要敏感,肖君毅的身体开始绷紧,快感来的如此猛烈,却也带着一丝僵硬。似乎察觉到了这点,陈远鸣微微直起了上身,双手牢牢箍在肖君毅的大腿根部:“害怕吗?”

    “比我想象的要难点……”肖君毅的眼神闪烁,过了片刻,最终诚实答道。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,的确是需要勇气和决心的,这份决心对他而言并不轻松。

    陈远鸣笑了,**的火光在他黑亮的双眼中闪烁:“对,它是不太容易,所以我才更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这是情话,也是种略带强制意味的占有宣言,看着对方认真无比的眼神,肖君毅心脏一抽,浅色眸中溢出一抹笑意:“那还犹豫什么?”

    那笑容有点挑逗,亦藏着一份不易察觉的强自镇定,陈远鸣只觉刚刚稍降的欲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,起身在床头的柜子里一捞,把一瓶东西抓住手中。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后,肖君毅不由干咽了一口唾液:“酒店里还备了这玩意?”

    那是瓶润滑剂,“啪”的一声弹开瓶盖,陈远鸣手上一倾,金黄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滚落,正正滴在下方平坦的小腹上,油脂冰冷黏腻,顺着**根部向下滚落,超乎想象的刺激,让肖君毅不由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。

    陈远鸣则伸出了手指,在那流动的液体上一抹,顺着股腹沟往下探去:“水性的,没什么负担……”

    那根手指太过狡猾,也太过灵巧,肖君毅的大腿肌肉完全绷紧了,任那被油脂润滑的手指探入了自己体内,这滋味可不怎么好受,他轻轻抿了抿唇,才喉中挤出一句:“预约的客服服务?计划好了的?”

    “没错……”陈远鸣倾下了身,再次撬开了对方的嘴唇,“我说过,我想它都快想疯了……”

    印在唇上的吻带着几分试探的轻柔,也有不少抚慰之意,然而肖君毅无法在那亲吻的诱哄下放松身体,他的双腿被彻底打开,探入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意味,撑开了那从未被人探入过的**。润滑非常有效,他其实觉不出什么疼痛,但是那种被进入的触感却让人无法忽视,让他的所有身心都为之紧绷。

    发现这种试探没能起到让人满意,只是轻轻揉了两下后,陈远鸣开始弹动起了手指,一声低哼立刻溢出,肖君毅微微撑起了一条腿,似乎想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。

    “远鸣,够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是刚开始,怎么可能够了。”陈远鸣的声音似乎低沉了一度,嘴唇最经滑到了肖君毅耳边,轻轻亲吻啃咬这对方的颈项,“至少要找到让你舒服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被上下的骚扰弄得有些心神不宁,肖君毅刚想反驳,身体突然一僵,“等……”

    热潮从身下涌出,猛地让人淬不及防,他没能咬住牙关,直接呻吟出声,一把抓住了陈远鸣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里。”陈远鸣笑了出来,笑声在肖君毅的肌肤上颤栗,“有感觉了吗?”

    那感觉来得太强了些。肖君毅咬紧了牙关,他确实没想到被人插后面会生出这样的快感,更没想到陈远鸣会知道的如此清楚,这样被人操控,被人侵入,让他产生了几分羞耻,几分焦灼,也让满溢在体内的快感更加复杂多变。

    深入的指尖如同一只过于灵巧的鱼儿,在紧致的穴道内游走,也不断侵蚀着他的自制,直到陈远鸣把另一只手探入胯下,抓住了他重新恢复精神的**,轻轻一掐端头,喘息再也控制不住,肖君毅发出了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。

    听到这声音,陈远鸣的呼吸顿时也粗重了起来,若把他们的相恋当做一场漫长前戏,他们实在已经花费了太长时间,如今终于走到了这一步,又让他如何能够忍耐。伸手扶起对方的大腿,他从旁抓过个枕头,垫在了肖君毅腰下。

    “其实背后位会轻松点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操。”肖君毅被没有听那些萦绕在耳边的解释,只是抗拒似的闭上了眼睛,咬牙切齿说道,“废什么话,要上赶紧的!”

    陈远鸣笑了,他能看出对方的尴尬和紧张,刺激前列腺的生理快感是不容抗拒的,但是这种被人攻击侵入的感觉真的不是那么好接受的,不过没关系,他有的是时间。

    想象中的侵入并没有袭来,反而出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,肖君毅终究还是没忍住,重新睁开了眼睛,只见在他正上方,陈远鸣用嘴撕开了保险套的塑料袋,从中取出了一个小薄圆环。

    像是察觉了对方的目光,陈远鸣单手把套子顶在了**端头,极为缓慢的向下撸去,光泽的塑料色泽替代了肉感,让那昂扬的东西变得无机质起来,这动作不怎么稀奇,却带着股让人心痒难耐的性感,肖君毅像是着了魔一样直视着那缓慢的动作,直到陈远鸣抬起头,汇上了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是个带浮点的,会很爽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被憋在了嗓子眼里,陈远鸣有力的双手分开了他的膝盖,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了后穴上,也把一切都顶回了腹中。和刚才的动作完全不同,这次的进入干脆利落,带着不容人逃脱的坚决,肖君毅浑身筋骨都绷紧了,那触感太过强烈,似乎又快烙铁正在劈开他的身躯,要把他整个人一分两半。

    这可不像是细细的手指,肖君毅觉得自己前面都有些萎了,紧张感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,可是那玩意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,一寸一寸楔入了身体之中。一声闷哼溢出喉腔。

    “放松……”回应他的也是一声闷哼,陈远鸣弯下了身,把额头抵在了肖君毅胸前,牙齿有些报复性的咬住了他挺立的乳首,“你快把我咬断了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带着点宠溺,也有点抱怨,尖锐的疼痛从前胸传来,还有濡湿的舔弄和温热的鼻息,肖君毅觉得脑子有点蒙,似乎自己那点小聪明也被烧成了灰烬,身下再次传来隐约的快感,慢慢的,他才觉出自己的**再次被人抓在了掌中,手指十分刁钻的按压着端头的小孔,刺激着敏感的**。

    这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失控感让肖君毅心中突然升起一阵荒谬,旋即又被另一种情绪压下,他深深吸了口气,环住了身上那人的肩膀,放松了身体。他当然能够躺下,只要身上那个是他的爱人。

    似乎只是一秒的放松,但是陈远鸣并未错过,腰身一用力,**间不容发楔入对方体内。这一下来得又深又猛,肖君毅哪里还能忍住,叫出了声来,那不完全是呻吟,长长的尾音中还带着一丝疼痛和紧张,有种别样的色情。

    “慢……慢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下次吧。”

    随着这声低语,那插入的东西退出了大半,再次冲了进来,肖君毅被顶得一颤,左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就如陈远鸣而言,他真的没有减慢速度,来自后穴的攻击开始大开大阖起来。润滑油和套子抵消了不少摩擦,但是对于初尝这滋味的人而言还是太过激烈,肖君毅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喷发的火山之中,最初的疼痛正在慢慢减退,饱胀和酸麻感压倒了一切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把他往岩浆伸出拖曳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中,他环着陈远鸣的那条臂膀也垮了下来,紧紧抵在身侧,想要靠这只手撑住自己,好让他在这激流中有个定身的场所。然而有人似乎不愿让他如意,一直配合着节奏律动的手离开了他的**,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“自己摸摸看。”

    肖君毅张开了眼,月光照在他光裸的身躯上,带出莹润的色泽,他看到了自己重新挺翘的**,痛苦正在散去,那端头又开始颤动,似乎马上就能吐出水来,同样他也看到了身上那人的面孔,背着光,他的表情其实不怎么清晰,但是那双黑眸熠熠生辉,带着狂喜和炙热,似乎比窗外的星光还要明亮。

    一股燥热涌上了周身,肖君毅闷哼出声,他的身体不再僵硬,也不再执拗。饱胀和麻木之后,快感蜂拥而来,也许是因为这种倒错的姿势,也是只是因为单纯的生理快感,甚至只可能是因为那炙热的目光和滴落在身上的汗珠,他突然觉得一切并不足够了,不顾指尖那点颤抖,伸手紧紧握住了**,跟着进攻的节奏撸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适应度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“操你的……”肖君毅艰难的吞咽着,试着挤出声音,“下次轮到老子,一定……”

    “操翻我?”陈远鸣额前那一丝不苟开始凌乱,探身吻住对方的唇,火热的舌头探了进来,似乎想要夺走一切空气和养分。

    因为体位,这一下进入得尤其之深,又被深吻攥住咽喉,肖君毅双眼都冒起了金星,差点喘不上气来。快感如同潮涌,让他差点锁不住精关,被后穴一绞,陈远鸣也险些投降,这具身体毕竟还是太年轻,远远做不到收放自如。但是,他还没有尝够……

    插入体内的**突然完全退了出来,肖君毅一愣,刚想说些什么,就觉得眼前一花,整个人被翻了过来,四肢撑在柔软的床垫上,腰胯微微挺起,还未等他稳住身形,那火热的**再次撞了进来。因为角度问题,这一下狠狠擦过了体内那个敏感点,呻吟冲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你他妈……给我……”被顶的完全支撑不住身体,肖君毅狼狈的向前扑去,可是身后那双手牢牢箍在他腰间,似乎要把那蜂腰勒断。

    再也顾不得自己饥渴的勃起,肖君毅换了只手,他无力的左手当然撑不住身形,唯有用右手固定,冲击来得一次比一次猛力,就像跌入了怒涛之中,他看不到恋人的面孔,也触摸不到对方的身体,然而火辣的双手和炽热的**却让他们牢牢连接在一起。粗重的喘息就在身后不远处回荡,后穴的进出**似乎也失去了节奏,变得狂乱而粗暴,陈远鸣不是个容易失去自制的人,而他现在正在失控的边缘。

    肖君毅突然有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,即便在以往的情事中,他也很难看到这人失控,他的恋人从始至终都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,似乎永远不会被外物所扰。然而现在,此时此刻,这人只是像任何一个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男人一样,沉沦在**的深渊。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明悟让肖君毅的身体更热了,他的**也在呼应,也在燃烧,只因他知道,能让对方失去控制的只有自己,同样也只有那人能够全然的征服他,让他为之屈膝。这不是像是一场普通的**,而成了一种缔结更深一层联系的典礼,亦如窗外即将沸腾的盛典。

    “远……远鸣……”

    肖君毅并未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,断断续续的呻吟已经完全无法自控,他奋力抬起自己那只残了的左手,向后伸出,想要触摸正在侵入他的男人,那只手并未落空,一只同样火热的手掌攥住了他,把他紧紧按在床上。炙热的嘴唇落在脊背上,沿着椎骨向上攀去,如同有一把火焰正他背上在燃烧。**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显得如此清晰,还带着一丝**的水声。

    一切又开始模糊起来,肖君毅的神智逐渐涣散,又凝聚在了下腹,在那里,**已经堆积到了让人无法忍耐的地步,**硬到发痛,在猛烈的顶撞中不断弹动,潺潺清液顺着端口渗出,打湿了微卷的毛发,也让他疯狂的想要抚慰自己,然而这个姿势并没有给他机会……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让我……让我……啊!”

    牙齿咬住了他**的脖颈,紧紧箍在腰侧的手则轻轻一滑,握住了他即将爆炸的**,只是狠狠一下,肖君毅就射了出来,精液飞的老远,有些甚至都溅在了下颚之上。**带来的颤栗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,陈远鸣却加快了速度,狠狠撞击几下才泄了出来,热热的精液被保险套禁锢,也让那橡胶制品的触感都古怪了起来。

    一时间,两人都没有动弹,就这么紧密相连,倒在了床上。窗外的喧嚣声并未停下,反而更加响亮,焰火开始燃放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连屋内那低沉的喘息都被湮灭殆尽。不知过了多久,肖君毅喉见发出了一阵模糊的声响:“你就……咳~就这么,给人开苞的?”

    他的大腿直到此时才恢复了直觉,后穴那股**的麻木褪去后,也开始隐隐出现痛感——不算太坏的那种疼痛——然而对于个雏儿而言,这是不是太激烈了些?

    低哑的笑声在耳边回荡,陈远鸣轻轻凑在恋人发红的耳垂上一舔:“这辈子,我还是第一次给人开苞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……”肖君毅扭过了头,明亮的双眼中带着抹佯装的怒意,“我怎么觉得有些吃亏了?”

    “现在讨回来?”陈远鸣凑上前,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带着点温柔,亦有些挑逗。

    肖君毅发出了低低呻吟了一声,挣扎着把自己转了过来,“你可别反悔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心,我们还有很多……时间……”

    话语融在了两人的亲吻声中,窗外,高耸的双子峰上,巨大的粉红色旗帜已经展开,倒映着窜入天空的礼花,和那大到让人惊叹的皎洁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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